清芷昂🔫

我想出家

【嘉金】你是我父亲又怎样?(一)

ooc属于我

定的是父子设定,嘉德罗斯是金领养的儿子,两人年龄相差九岁。


病娇嘉×温柔金


如果,如果有人喜欢的话,大概会写下去的……吧















其实他还是很怕。


嘉德罗斯看见他,一双金色的眼睛微微颤了颤,眸子里原本透着的光辉与骄傲也在看见男人的那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透着独占欲与害怕的复杂情感。


但他确实应该害怕的。


嘉德罗斯抬头看了眼艳阳高照的旭日,眯了眯眼睛,在心里估摸着男人即将到来的时间,想着自己要怎样才能让男人觉得乖巧懂事从而使男人带他回家,思考着自己要做着怎样的动作,摆出怎样的神情,才能让男人对他有不那么差的印象。


他想着想着竟忘了时间,当男人走到他的面前时他还低着脑袋,一身沾满了泥巴——是刚刚思考时被别的孩子们打的。


如果是从前的他,必定会同那些孩子争个高下,但是现在……


他没有抬起头,他知道是男人来了——因为他听见了孤儿院里那些未婚女人的低声交谈净是不可思议。


不过,确实该是不可思议的。


太阳照着他的脑袋,他缩得很低,原本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头颅尽显乖巧的意味,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到来,作出一种思考问题的动作,时不时还点着脑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


男人显然是看见了少年,不,又或许该说是孩子。但他的气质具有很强的侵略性,倒是让男人有些分不清了。


但男人还是停下脚步,看向他所在的方向,迟疑了会,最终还是走向了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自己,心中那片不安却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最怕的,是自己控制不住的思念。


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童年时世界向他展露出的唯一曙光,是少年时起每晚翻来覆去的欲念源头,也是青年之后夜半时分思念的爱人……


他与他的渊源只会高于次,从不会低于此。


嘉德罗斯此人,一生天纵奇才,为人桀骜不驯,干过很多旁人不理解的事情。


其中最瞩目的一件事,就是把从小对他关爱有加,视如己出的男人给干了。



并且囚禁了整整二十年。



没人知道那时的男人,世人口中尊重无比的king是怎样被他的儿子日夜羞辱,直至崩溃。


同样也没人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混世魔王是如何报复过那些对king的事业构成威胁的竞争对手,一个一个得将他们折磨而死。


嘉德罗斯这么残忍,这么高傲,怎么偏偏想不开对他的养父出了手呢?


世人想不通,世人也不愿不想。


这等恩怨,恐怕也只有等他下辈子再去探究罢。



却不想老天也会有如此厚爱着他的一天。嘉德罗斯像往常一样睁开眼睛时,他看见的不是中年之后他为爱人修筑的江南别苑,看见的不是自己日复一日想念的爱人的画像,他看见的,是自己最黑暗的时期——他童年心理扭曲的开始。


他突然低头笑了笑,嘴角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知道这或许是上天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让他可以,让他可以好好的对待他的爱人。


他的养父——king。



男人走到嘉德罗斯的面前,温柔的弯下腰来,开口问他:"你被欺负了吗?"



"嗯。"



被日日夜夜没你的日子欺负惨了。



男人顿了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得开口,他说,"那如果有一个可以让你吃好喝好的日子,你愿意去吗?"



"我愿意。"



嘉德罗斯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睛,被他金色的发色刺得眯了眯眼,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小孩子特有的纯真的笑容。


他说,"你可以带我走吗?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男人似乎有点奇怪孩子的实际情况为什么与资料上所写的霸道完全不符,但他也只是奇怪了一会,触及小孩特有的干净纯真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得开口答应了。


"嗯。"


但男人似乎在纠结什么,看向小孩有点不好意思得开口,"虽然我比你大九岁,但是以后呢,你要叫我父亲,知道吗?"


嘉德罗斯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得开口问他:"那……父亲的名字是什么呢?"


他问这话的时候很是紧张,他不确定男人会不会说出来他的真实名字,因为上辈子也是这样,男人把他骗得很辛苦,或者说,男人似乎早就有了后手,在被他囚禁的第一年里,他就在一天夜里逃了出去,他当时就快气疯了,他到处寻人去找,去问,得到的答案却是一个虚假的名字。



男人从他们刚刚认识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防着他了。这么多年来竟没有泄露过一次马脚。


所以嘉德罗斯在他刚刚重生的那一天就计划了这一切,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尽他人欺负的小孩。


他不信,男人这样善良的人还会提防着这样的他。


他看男人,男人也看他,过了一会,男人蠕动了几下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我的名字啊……我的名字不怎么好听。"


他顿了顿,"不过你既然马上就是我儿子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他张着嘴巴,嘉德罗斯甚至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但在嘉德罗斯还没来得及开始他的幻想时,又听见男人清朗的声音响起。

他说:"我的名字叫金。"


金朝嘉德罗斯笑了一下,于是整个白天都和黑夜颠倒下来。


嘉德罗斯梗了下,他突然明白那些孤儿院的未婚女人到底为什么看见金会那样不可思议了。


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为什么要领养孩子呢?


不过嘉德罗斯不急,他看了眼羞涩得红了耳朵的少年,心中那片最黑暗肮脏的角落里依旧充斥着占有欲。


毕竟,他们来日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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