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昂🔫

我想出家

【嘉金】第十一年的等待

         可能,或许,应该是虐的(?)

         大赛后的事情,ooc属于我。

         金的第一人称

         今天是第十一年,春天,夏天,秋天,冬天我都已经熬了过来,你是不是也该夸我几句?

         大家都过得很好。雷德终于和祖玛修成正果,他们的孩子也很可爱,叫做玛奴,嗯,我想可能是因为雷德真的很爱祖玛吧,我曾远远的看到过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常生活,那真的是很温暖的场面。

        凯莉和安莉洁还是那样的想看两厌,属于那种一见面就会打起来的类型,每每这时紫堂还是会充当那种吃力不讨好的类型去劝架但每次都被误伤到,他们还是一向的孩子气。

         格瑞还是那副冷淡的不得了的样子,看谁都是一副面瘫样,不过复了仇的他意外的去了一个被称为极乐之地的养生圣地,临别之时他曾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看了一眼他所指的远方,摇了摇头。

         那是个极寒之地,我记得你不喜欢冷的地方。

         在冬天来临的时候,你让我做的事情我终于做到了,对了,我还替你养大了一个孩子。

        名字就用了你的姓,但我一直搞不清你的姓到底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所以我为他取名叫做嘉德。嘉德嘉德,听起来不是有点像是假的?

        嘉德罗斯,假的螺丝,这样想来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从你冲我叫的那一声渣渣开始,原来缘分早已注定。

         我也会在夏天的夜晚为他讲述他的父亲的过往,为他讲述他父亲的强大,自负,以及目中无人。一遍又一遍,一年又一年。他十岁生日那天我抱着他狠狠的亲了一口,咬了咬他的包子脸,于是一股多年以来未曾得偿所愿的心事终于了结。

         我犹记他的慌乱以及害怕,那晚我在他的脸上咬下了一道很深的红印,清晰的好像记忆中你的脸一样,我抱着他,哭肿了眼睛。

         到了第二天,嘉德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我的面前,“父亲,我不是假的喔。”

         我看着他,看着他婴儿肥的面孔与你三分相似,有什么破茧而出的酸楚漫延开来,“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真实存在的,尽管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境。

         嘉德罗斯,我想你了啊,十一年的痛楚已经足够了吧?

         每当我闭上眼睛,耳边不停的响起你的话语,“好好活下去,渣……渣。”

         我答应了你,好好的活着。

         春夏来临之际,我会与好好活下来的大家一起外出游玩,秋冬到来之际,我会在雪地上堆积起一个又一个的包子脸带星星的小小雪人,吻在它的额角。

         凯莉有一段时间很少向我提起星星和包子,我很想告诉她不必忌讳,让她尽情向我诉说你的事情,我害怕自己忘却。

        第十一年的春天,我的病情已经恶化,当我看到自己的喉咙开始控制不住得咳出鲜血时,一切就成定数。

         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到了庆幸,庆幸那时夺下冠军的人是你。那样沉痛的活着,内心的酸楚与痛楚,何人能够理解?

        距离大赛已经十一个年头,我在半年前却被诊出绝症,你不会知道那时我的欣喜和解脱。

        冬至已至,我看向窗外一片又一片的雪花飘落,突然闭上了眼睛。我希望在最后的一次回忆中可以想起我遗忘已久的东西。

         “嘉德罗斯,你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

         “我希望……我希望这家伙在意的人都能复活。”

         “这么大的愿望,可是会有很大的代价的,你愿意接受吗?”

         “什么代价?”

         “命抵数命。”

         “好。”

         在第十一年的冬天,大雪似乎比以往更加肆虐荒淫,我躺在一片洁白的医院里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的手中还有一条尚未织完的围巾。

        在我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秘密,你知道吗?在最后那一场比赛中,在最后十人竞争之时,我骗了你。你问我,“渣渣,你的那个必须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啊?我嘛,当然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好好活着了!”

         “就这一个吗?”

         “嗯,就这一个!”

        其实那时的我想说出的是,我希望你可能活下去。但我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风雪徒增十一年,嘉德不解嘉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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